来自 科技 2021-10-02 09:03 的文章

成长的巨石限时篇 共享经济潮落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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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阑夕编辑部

来源:阑夕(ID:techread)

9月24日,联合办公巨头WeWork宣布创始人亚当诺依曼辞去CEO职位,由现任副董事长塞巴斯蒂安和首席财务官阿蒂接任,后两者将担任联合CEO。

这成为了WeWork近段时间遭遇寒冬时节的又一场大雪。

亚当诺依曼的“下台”在相当程度上与其套现的骚操作有关,如他首先向公司以低于1%的利率贷款买房,然后作为房东租给公司使用,再用巨额租金还贷,通过这种空手套白狼的操作,获利超过数百万美元。

再比如,亚当在创业过程中以私人身份购买了we.co这个域名,并且注册了we的整套商标,然后主导WeWork母公司改名为We.Company,之后通过公司向自己支付了590万美元已购买前述域名和商标。这一做法被业内人士评为“绑架了自己的亲儿子所要赎金”......

抛开掌舵者的种种骚操作不谈,WeWork自身也是噩耗不断。

在外界对于其究竟是一家地产公司,还是一家科技公司的质疑声浪中,今年1月软银原计划对WeWork的160亿美元投下调至20亿美元,步入下半年之后WeWork估值从巅峰的470亿美元断崖式下跌到150亿美元,又在9月底宣布暂停IPO计划。

在这背后,是WeWork糟糕的盈余状况,根据其招股书显示,WeWork 2018年营收为18亿美元,同比增长高达103%,营收大涨并没有帮助其实现盈利,反而是净亏损从12亿美元暴涨至22亿美元。

摩根士丹利首席美国股票策略师迈克威尔逊评论称,WeWork首次公开募股的失败,标志着资本市场为没有实现盈利的企业提供慷慨资金的这样一个时代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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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因工作相识的亚当诺依曼和米盖尔麦克维联合创办了旨在发展绿色可持续的联合办公空间Green Desk,提供可循环利用的家具、绿色办公用品和风力发电。

在彼时房地产市场不景气的大背景下,Green Desk取得了良好的发展态势,但在2010年,两位创始人卖掉了这家企业并创办了WeWork,亚当诺依曼在后来接受采访时表示,“我们意识到绿色环保是我们做任何事时都应该注意的,而社群化才是未来的趋势。”

2011年4月,第一家WeWork办公空间在纽约市苏豪区的一栋廉租公寓风格的建筑里诞生,此后2年,WeWork新开了4家办公空间,并引起Benchmark、软银愿景基金等风投大户的注意。

在资本助推下,WeWork开始频频出击争夺房源,继而顶着亏损跑马圈地,快速抢占市场份额,不仅将联合办公空间业务拓展至全球29个国家和地区的111个城市,还开辟了面向年轻人群体的租房业务平台WeLive和面向儿童群体的共享学习空间WeGrow。

一个足以说明其扩张迅速的最直观例子是,截止2018年末,WeWork的办公空间为4500万平方英尺,这个数字在一年前仅为1000万平方英尺。

而相较于WeWork一度高达470亿美元的估值,在发展时间、会员数量、办公空间、覆盖国家和城市等多个方面都处于优势地位的比利时联合办公品牌IWG估值仅为37亿美元。

尽管WeWork一再标榜自身是科技公司,提供的是空间即服务,但始终无法摆脱外界对于其估值泡沫的质疑声浪。

用甲骨文创始人兼CEO拉里埃里森的话说,“WeWork从我这里租了一栋楼,然后装修一下,接着再转租出去,然后他们对外宣称,我们是一家科技公司,我们的目标是技术多样性。太可笑了。”

领头羊凉了,跟随者也不好过。

有数据显示,去年一年仅中国市场的联合办公品牌就关张40家,且运营时间均未超过两年,而如优客工场、方糖小镇等领跑阵营玩家也放慢了脚步,裁员的裁员,关店的关店,融资及上市进程纷纷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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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联合办公行业的境遇只是整个共享经济领域潮起潮落的一个缩影。

共享出行的发展轨迹与联合办公几乎如出一辙,两大上市巨头Uber、lyft股价连月下跌,并创下历史新低。根据Uber公布的年报显示,其2018年全年亏损达18亿美元,仅2018年Q4就亏损达7.68亿美元。

事实上这已经是Uber在极力扭亏为盈的基础上所能交出的答卷了,Uber CEO科斯罗萨西上任两年以来已经力主推进了一系列“撤退”措施——包括退出俄罗斯市场、将亏损的东南亚业务出售给东南亚出行巨头Grab、力推送餐服务Uber Eats成为另一项核心业务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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