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国内 2021-07-16 00:41 的文章

艾什隆 深圳“再下一城”,将重点谋划“深河特别合作区”


深圳 图片来源:摄图网有关“深圳失速”的讨论热度刚刚散去,种种迹象表明,这座备受关注的城市正在谋划“一盘大棋”。上周一,深圳市交通局发布《深圳建设交通强国城市范例行动方案(2019-2035年)》公

深圳 图片来源:摄图网

有关“深圳失速”的讨论热度刚刚散去,种种迹象表明,这座备受关注的城市正在谋划“一盘大棋”。

上周一,深圳市交通局发布《深圳建设交通强国城市范例行动方案(2019-2035年)》公众咨询稿,明确提出要将深圳打造成国际性综合交通枢纽,实现区域交通一体化发展和城市交通可持续发展,并成为全球交通科技创新高地。

几天前,另一则消息从河源传出:根据当地官方媒体报道,河源市正式启动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实施方案编制工作,其中,将重点谋划“深河特别合作区”。

图片来源:网页截图

看似不相关的两件事,实际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作为大湾区核心引擎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深圳正通过改变区域格局,进一步优化资源配置能力。

又“下跳棋”

深圳、河源两市走近,并非无迹可循。

自2014年开始,河源成为深圳在全国对口帮扶(支援、协作)的区域之一。有人统计,河源是深圳支持力度最大、帮扶时间最长、投资项目最多、派出干部最多的一个市。

到今年初,深圳共投入财政预算帮扶资金74.83亿元,注入河源五县两区83个镇214个省级贫困村,并打造深河金地创谷、深河创智产业园、南山产业园等一系列标杆项目。

在河源经济占比超过90%的二、三产业中,深圳影响巨大。也因此,进一步扩大合作效应,逐渐被纳入两市发展规划。

今年6月,河源市发改局与相关机构组成调研组,前往深汕特别合作区等地学习考察。根据当地媒体报道,考察目的,在于“深入贯彻省委副书记、深圳市委书记王伟中在河源调研时关于深河特别合作区有关工作的指示精神”。

两个月后,两市再次探讨加强合作,特别就深汕特别合作区等异地产业合作展开交流。

10月,国家发改委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沈迟副主任到访河源,指导“深河特别合作区”发展研究与规划编制工作。由此,“深河特别合作区”面纱逐渐揭开。

根据《河源日报》最新报道:该合作区既是深圳落实国家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增强粤港澳大湾区对周边辐射带动能力和推进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重要载体,也是河源有基础有条件形成对大湾区功能有效补充、在制度创新上走出一条河源特色合作区模式的重大引擎和有效“试验田”。

摊开地图,深圳与河源之间距离70公里,两地合作需跨过惠州。这种“下跳棋”的合作方式,让人极容易联想到河源多次前往学习交流的深汕特别合作区。

图片来源:深汕特别合作区官网

2011年,深汕特别合作区挂牌成立。在位置上看,惠州同样是两市中间那道“坎”,这被称为深圳创新探索的“飞地”合作模式。

但“飞地”的特殊性不仅在于远距离合作。去年12月,深汕特别合作区正式揭牌,合作区开始由两地共管变为深圳主导。改变是显而易见的:在深圳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全市经济运行情况中,已将合作区纳入其中;而在最近深圳首次集中推出的30平方公里产业用地中,有5平方公里位于合作区内。

中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旅游与地产研究中心主任宋丁认为,合作区管理权由汕尾全权让渡给深圳,才使其真正成为深圳“第11个区”。这不仅让多年“空转”的合作区摆脱困境,也使深圳在真正意义上,率全国之先探索深度飞地发展模式。

融合瓶颈

无论汕尾还是河源,合作目的已被多方探讨。一个重要原因是,深圳以小土地面积撬动大发展的模式正面临瓶颈,建设开发强度在世界城市中居于前列。缺地的苦恼,让深圳不得不眼光向外,寻找新的发展空间。

但问题是,深圳为何总是舍近求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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