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科技 2022-04-20 09:19 的文章

海豚爱上猫插曲 追星者苟利军:我与中国天文学共成长

编者按:今年是“五四运动”100周年,一百年前的年轻人,用他们的爱国心、民族情深刻地改变了中国。一百年后,新一代年轻人也在改变着这个国家,从科研到艺术,从教育到平凡岗位,为国家甚至为整个世界,贡献着智慧、热情、心血。他们的成长也与这个时代紧密相连,他们是这个时代的“新青年”。

“人们常常对亲眼可见的宇宙繁星感兴趣,但黑洞却一直掩藏于黑暗和未知中,作为学者我们有责任用科学与思想去拨开太空深处的迷雾,借助黑洞了解更多的自然奥秘。”

苟利军

在西北小县城长大,考入南京大学天文系,赴美求学,归国效力,天体物理学家苟利军如今是国家天文台恒星级黑洞研究创新小组负责人。回首自己的求知之路,苟利军说自己是幸运的,参与并见证了这些年中国天文学的蓬勃发展。

推开国家天文台研究员、中科院大学天文学教授苟利军的办公室,一个不大的空间里堆满了书籍,书桌后一幅“四维虚空”的书法古拙又有趣,书桌的正面对是一块写满密密麻麻公式的大白板。

不同于人们对物理学家不苟言笑拘谨的刻板印象,苟利军个性随和,爱好广泛,办公室墙上挂着NBA金州勇士队库里的球衣,平时坚持每周踢一次足球,“权当锻炼身体,”苟利军笑着说自己踢球水平一般。在平时科研和带教学生的工作之外,苟利军闲暇时还爱做科普,翻译天文相关书籍、兼任《中国国家天文杂志》执行主编、出去做科普讲座,苟利军乐意将自己的研究向公众普及,“基础学科的研究也许一辈子都出不了大成果,但其中一点点进展都能给人们生活带来深远影响,所以让公众了解我们的工作,也是有意义的。”

苟利军对天文最初的好奇,就是源自于你我小时候对于星空的好奇。“几年前《Nature》杂志的一位天文编辑来北京访问国家天文台,就说他曾经做过简单的调研,大约90%的孩子都会对星空感兴趣,还有一类东西小朋友会感兴趣,就是恐龙。”不过对于星空奥秘好奇的满足源于一本已经停刊了的杂志《飞碟探索》,各类猎奇的宇宙探索故事中夹杂着一些天文发现的消息,就是在这些零碎的信息中,当时还是孩童的苟利军第一次看到了“黑洞”,“杂志上说黑洞的破坏力很大,这不仅让我感到新奇,也有些害怕。我父亲也不懂天文学,但他后来还是帮我查了,再一知半解地告诉我。这就算开启了我心里那道通向宇宙星空的大门吧。”

苟利军说,如今自己出去做科普讲座,也常常碰到小朋友紧张地问地球会不会被黑洞吸进去,或者其它看似非常简单的问题。他自己都是很乐意并且认真的去回复,因为好奇的萌芽需要爱护和扶持。

中学阶段,苟利军了解到南京大学天文系,便心向往之。第一次高考由于太过紧张,苟利军的成绩只达到了师范类院校的录取分数线,但他不愿放弃自己的天文梦想,“我的父母很开明,尽管他们很想让我去学一些非常实用的专业,但是他们最终支持了我的决定,复读一年后,终于踏进了南京大学的校门。”

利用LAMOST发现新的系外行星族群--热海星

在很多普通人的印象里,天文学似乎是个浪漫的学科,仰望星空,探索宇宙。可对于天文系的学生来说,日常生活里更多的却是数学、物理、计算机等基础学科的枯燥学习,“其实天文学是个冷门并且小众专业。”苟利军说,“很多学生因为兴趣而来,但在学习中却发现与自己想象中差别很大,有的中途转了专业,有的在毕业时转做了其他工作。”苟利军毕业时,班级里一共15个学生,包括他只有3个继续留下来从事天文学研究,更多的人转投了包括计算机的其它行业。

但对于苟利军来说,通过望远镜了解遥远天体或者宇宙运行背后的物理规律,这让他更为喜欢。2001年凭借专业上的优秀表现,苟利军前往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读博,2007年随后进入哈佛大学读博士后。“天文学是一门观测驱动的学科,必须有好的设备,比如中国目前通用型望远镜的最大口径是2.4米,而美国在上世纪20年代就有2.5米口径的望远镜,欧美国家起步早,他们在天文学领域的研究是非常领先的,”苟利军说在哈佛的5年时间让他开拓了视野,也坚定了其继续科研的信心。

不断地努力也取得收获。2012年,苟利军回到国内加入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成为了国家天文台恒星级黑洞研究创新小组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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