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科技 2022-04-19 10:42 的文章

奴殇之囚妃 周鸿祎的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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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江岳

来源:首席人物观(ID:sxrenwuguan)

01

坐在郑州九中重点班的教室里,少年周鸿祎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身边同学一天到晚忙功课的日子在他看来疯狂又无趣。这位群架少年有文艺一面,他读宋词,最喜欢南唐后主李煜,多年后还能向传记作者范海涛念出:“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他也参加过学校文学社,但终究没能融入其中。因为喜欢粗暴处理不满意的投稿——用红笔画上醒目打叉,然后扔到地上,他很快被赶了出来。

孤独,这个在大众认知里属于文艺青年的词汇,以极其吊诡又和谐的方式,成为周鸿祎最重要的标签之一。

他在其中怡然自得。

到西安交大之后,他继续游离于主流之外。他给宿舍取名“不系之舟”,寄托自己对无拘无束的期待。他瞧不上学校的社团活动,认为那是浪费生命的无意义之举。当然,也没什么人瞧得上他,尤其是姑娘,他只能在宿舍卧谈会上谈谈对女生的向往。

听着《寂寞难耐》的曲子,埋头扎进图书馆的计算机书堆里,这是周鸿祎在大学时期的常态。

当然,他注定不会成为书呆子。顽劣才是他的本色,小学时他是被老师扔粉笔头的捣乱分子,初中因为被赶出学校在菜市场混迹过一周,14岁时,他被警察传讯,险些成为“严打”分子,后来在河南省体育馆参观公审大会,见证死刑犯的最后惨状,他颇受震慑。

但他的确从书中找到了关于人生方向的灵感。大三去上海实习的火车上,他读了《硅谷热》,第一次知道乔布斯,硅谷年轻人壮志踌躇改变世界的浪漫举动也击中了他。

于是,第二年,当这位被保送西安交大研究生院的年轻人又开始用逃课对抗无聊。多年阅读《计算机世界》的习惯,加上《硅谷热》埋下的种子,更早之前,他还在《中国青年》读过一篇关于青年创业的文章,一个想法在无聊中萌生了——

创业。

02

周鸿祎没有选择单打独斗。

他想做反病毒卡,外接在电脑上清除病毒。1992年——后来怒怼水滴直播向周鸿祎开战的女生在这年刚刚出生——他从学校搭起三人草台班子,自己当总策划,范刚负责技术,石晓虹负责统筹。

图:大学第一次创业的周鸿祎

这场创业充满波折。他们几乎一无所有,连电脑也只能四处蹭,包括学校机房、研究生导师教研室等等。很多时候他们都昼伏夜出,晚上请同学把他们锁在教研室,通宵后再翻窗而出。

没等到产品面世,麻烦倒是先来了。

没多久,周鸿祎人生第二次被警察提走——他被当成学校电脑配件丢失案的嫌疑犯。这次他体验了警方的疲劳战术:一天一宿不让睡觉,晚上聊天,白天在太阳下站着晒。昏昏欲睡之间,他看到了墙角站着的同样表情木然的石晓虹。

这是石晓虹陪伴他的第一次渡劫。嫌疑洗清后,两人都留下阴影:石晓虹很长时间不敢在宿舍睡觉,周鸿祎则看了几天几夜的《王朔全集》。

第一次创业的成果终于在1993年秋天摆在了周鸿祎面前。

一张3.5英寸软盘,电路板来自深圳,校办工厂焊接而成,外包装纸盒来自街道企业,一个成本几毛钱。纸盒上印着名字Master 939 ,Master 有主宰、硕士的双重意义,939则表示1993年9月。

当然,指望学生出品的反病毒卡一举获胜显然是不现实的。这款定价298元的产品在渠道商眼里只值99元,周鸿祎也只能接受,在此之前,他曾经跑到北京,兴冲冲找到瑞星、联想去推销,都被无情地赶了出来。

更糟糕的是,这款产品后来被市场证明太幼稚——病毒一直在变,存储在硬件里的反病毒卡却无法及时更新。

此外,团队分歧第一次摆在了年轻的周鸿祎面前:第一批卖货挣回来的钱应该如何处理?范刚认为应该作为工资分掉,周鸿祎认为应该作为投入,去购置电脑、书和软件。

纷争之中,石晓虹站在了周鸿祎一方。

后来,范刚离开团队,石晓虹成为陪伴周鸿祎时间最久的事业伙伴。他参与了后者所有的创业项目:1994年一起做汉化软件“信心”,1999年搬到北五环外马连洼的三居室同住,半年后做出3721。

对于周鸿祎而言,这显然是比赚钱更意义深远的收获。

03

石晓虹见证过周鸿祎的狼狈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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