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国内 2022-03-26 10:39 的文章

红娘子有第二部吗习市长指导我“要把马克思主义原著‘厚的读薄

1985年冬天,就读于厦门大学经济系的张宏樑同学因一封信结识了时任厦门市委常委、副市长习近平。第一次见面,习近平同志便与他讨论起《资本论》课程的学习,分享了自己当年在梁家河研读《资本论》等经典著作的体会,并叮嘱:“读马克思主义原著要重视序、跋以及书页下面和书后附录的注释,还有马克思、恩格斯之间有关《资本论》的通信内容。”“要反复读,用心读,要把马克思主义原著‘厚的读薄,薄的读厚’。”

采访对象:张宏樑,男,1964年6月生,辽宁新民人,1982年9月由石家庄十五中考入厦门大学数学系,1983年9月转入经济系政治经济学专业学习,曾任系团总支副书记,1987年毕业分配到河北省计经委工作,现在一家投资公司任职。

采 访 组:石新明 卫晨霞 王丽莉 薛宏伟 张其澄

采访日期:2020年10月4日

采访地点:北京亚运村张宏樑办公室

采访组:张宏樑同志,您好!听说习近平同志在与您第一次见面时就谈到了关于马克思主义经典原著《资本论》的学习,请您介绍一下当时的情景。

张宏樑:现在回想起来,那是30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和习近平同志第一次见面是在1985年下半年。当时,我在厦门大学经济系政治经济学专业读三年级,习近平同志担任厦门市委常委、副市长。

那年暑假,习市长的一位在我的家乡城市石家庄工作的初中同学郭晓黎,托我给他带了封长信。9月开学,我一回到学校,就先给习市长写了一封信,大意是想把这封信交给他,同时也很期待能与这位在正定老百姓中口碑很好的年轻领导见上一面,汇报一下自己的大学生活。当时厦大经济系和厦门市体改委成立了联合调查队,正在进行“厦门市若干经济问题调查”,为制定厦门经济发展战略和改革方案提供第一手市情数据,我也希望得到他的当面指导。后来我才知道,这项调查正是在习市长的提议和指导下展开的,其中21个题目都是由他亲自拟定的。我现在还保存着当年调研报告的汇编文集,文集的前言中写道:“厦门大学经济系1983级全体同学和指导教师为这次调查付出了辛勤的劳动。”

11月底,我收到习市长的亲笔回信,约我见面。我就给他的秘书王泰兴打了电话,约定在12月一个周日下午见面。

见面那天,我按照习市长在信中给我留的地址和约定的时间,找到了他的宿舍——图强路2号楼301室。进门坐下后,我就把那封厚厚的信交给了他。我说,“您的同学郭晓黎让我一定盯着您看完”。

习市长接过信,笑着说:“这小子要么不写,要么就写这么厚!他现在怎么样啊?”

“他现在是北京军区军医学校的教员。”我答道。

习市长读完信后,口述了回信内容,我认真作了记录,请他确认后,就准备告辞了。这时他说:“宏樑,不着急,我到厦门时间不长,认识的人也不多,咱们没事接着聊聊。”于是,习市长就询问起了很多关于我们80年代大学生的学习和生活情况。比如,每月花费多少,家里给的钱够不够,几个人住一间宿舍。他还特别询问了我们经济系有几个专业,都开设了什么课,各门课程之间有什么内在的联系,等等。

当他听到我说开了《资本论》原著课程时,马上仔细询问,学的是哪个版本?同学们都感兴趣吗?学起来是否吃力?知道为什么要开这门课吗?

那时,厦大经济系把《资本论》三卷列为本科生必修课,每一卷学习一个学期。学校还开设了马克思与恩格斯经典著作选读、经济学说史等课程。说实话,对于我们这些二十出头的学生来说,学起来感觉还是比较枯燥吃力的。习市长说:“你们本科生学习马克思主义原著是一个非常好的做法。学原理、读原著是接触马克思主义的最佳方式,也是学习马克思主义方法论最有效的方式。你们经济系坚持了这么多年,做法很好,对学生的成长和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形成肯定会非常有好处。”

听了这番话,我心里暗暗有些吃惊,就问他:“您怎么对《资本论》这么熟悉?”他的回答更是让我意想不到。他说,自己下乡的时候在窑洞的煤油灯下通读过三遍《资本论》,记了很多本笔记,还读过几种不同译本的《资本论》,最喜欢的是我们厦大老师郭大力、王亚南的译本。因为这两位先生本身就是经济学家、教育家,对《资本论》的理解很通透,又是直接翻译德语原著,真实准确。

记得当时我还问他:“我们作为政治经济学专业的学生,学习《资本论》原著都感到非常吃力。您下乡插队劳动,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怎么还读得进去《资本论》这么深奥的书呢?《资本论》三卷本差不多得有200万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