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娱乐 2020-10-15 18:42 的文章

翡翠的种类华语流行乐坛后浪奔涌 能否终结“原创乏力”

  

《明日之子》“乐团季”演进成了一个“偶像养成”和 “音乐唱作”具有等高要求的节目形态

  在今年热播的音乐选秀类综艺节目《明日之子》《乐队的夏天》《我是唱作人》中,越来越多地出现95后、00后且带有“流量”“偶像”色彩的选手身影。比如《我是唱作人》第一季的王源、钱正昊和第二季的刘思鉴,《乐队的夏天》里和 “老炮” 们同台的Mandarin和超级斩,《明日之子》的选手更几乎全都是高颜值的“小哥哥”等。热搜带动节目热度,从而让这些华语乐坛年轻流行乐创作人们成功出圈。

  实际上,近两年不少热播剧的主题曲和插曲,已经是由他们创作并演唱了。与前辈们相比,这一批新生代最突出的特点有二:一是创作与演唱俱佳,二是才华与颜值兼备。这一方面似乎预示着华语流行音乐正在走出此前原创乏力、“神曲”泛滥的窘境,另一方面也打破了人们关于流行乐坛实力与偶像不可得兼的固有认知。

  “前浪”们的疑惑:

  流行文化研究中的年龄壁垒

  在70后、80后听流行歌曲的年代,歌坛是泾渭分明地划分成“实力派”和“偶像派”两个阵营的,会写歌会唱歌的一般都不好看,长得好看的一般都唱得不行也不会写歌——实力/偶像二元论,是那个唱片业黄金年代里一条颠扑不破的“金科玉律”。

  到了千禧年,类似“超女”“快男”这些选秀节目“霸屏”,唱片业开始走下坡路,实力/偶像二元论被理所当然地延续下来——“现在的歌没以前的好听了”“华语歌坛后继无人”,加上乐坛“大佬”们纷纷抛出惊人言论,比如宋柯就曾高调提出“唱片已死”。被“校园民谣”和“滚石情歌”占据了青春岁月的一代,也是曾经的流行乐主流消费群体,开始觉得“华语流行乐坛大概不行了”。

  不可否认,华语流行乐坛的确有过被各种“神曲”攻占的时期,但我们也需要注意到这样一个现象,即流行文化研究表明,每个时代的流行音乐的主流受众永远都是那个时代里14岁到28岁左右的年轻人,出了这个年龄圈层的人基本上都不再是流行歌曲的主要受众,他们听音乐的习惯以及对流行音乐的认知随之不再符合那个时代的乐坛状况。这是流行文化研究中著名的“年龄壁垒”理论,曾经的流行乐主流消费群体70后、80后已经过了接受新音乐的年纪,直白来说,就是人生阅历使“前浪”们不再对年轻人的音乐产生共鸣。

  当他们中的很多人仍然掌握着对流行音乐的话语权时,如果不正视“年龄壁垒”这个问题,仍旧被过去行业运作思维以及旧日荣光左右自己对当下环境的判断,就会忽视正在发生的变化,让“后浪”散发的光芒被“前浪”的视线盲区所遮蔽。

  “后浪”们的世界:

  打破实力/偶像二元论

  当我们用开放包容的心态去聆听今天这些音乐类综艺里95后、00后所做的音乐,会发现在耀眼的偶像外表下,他们还同时拥有音乐方面的出众才华,两者不再只取其一,现当代,实力/偶像二元论成为了一个伪命题。

  从近期的爆款综艺里撷取几个例子来说。

  2018年《明日之子》第二季的总冠军蔡维泽,出生于1997年,生就一张“高级脸”。但在这偶像表象下,是他非常独特的音乐特性输出。且不提有各种赛制限制的比赛之中的表现,单看他参赛前在自组乐队中所进行的实践,音乐的特立独行就呼之欲出。乐队于蔡维泽夺冠后推出的专辑《夜长梦少》,以电音类型“寒潮”为主线,其上则满布了另类摇滚的浓烈心气,风格上以迷幻混搭爵士,而歌词则非常值得玩味。从音乐创作上来说,蔡维泽和“前浪”们认知中的“偶像”就有天壤之别。

  至于今年《明日之子》第四季,由于很顺应潮流地做成了“乐团季”,事实上也就演进成了一个“偶像养成”和“音乐唱作”具有等高要求的节目形态。节目开播第一集的第一个热搜,是被一个表演民族乐器的19岁男孩拿下的,热搜词是“闫永强”和“唢呐”——上海音乐学院唢呐专业学生闫永强以唢呐演绎一首挪威电音音乐人的网红名曲《幽灵》而一战成名。唢呐音高极高,是一种极具主动攻击性的乐器,很难融入到一个乐团的合作中。为了唢呐的这个特性,闫永强在《明日之子》的舞台上不断地调适着团队配合度,组队经历三起三落,在不断的试错和调整中,闫永强最终用唢呐完成了和乐队的磨合,所在乐团以第三名的成绩完成了《明日之子》之旅——无数“前浪”华语音乐人想要尝试流行摇滚的“民乐融合”而不得,一个00后在舞台上很自然地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