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社会 2020-09-03 09:08 的文章

县委书记刘建军影片创作与市场运作引热议泪水与票房外八佰得与失?

原标题:泪水与票房外 八佰得与失?

8月25日零时,由华谊公司出品、管虎导演的电影《八佰》票房突破10亿,成为2020年首部进入“10亿俱乐部”的影片,同样也是中国电影史上第75部票房达到10亿的影片。这一市场成绩无疑对于后疫情时期电影产业复工复产起到了提振的作用,更让人们看到了特殊时期电影市场的希望,有利于恢复电影从业者的信心。但不得不说的是,这部影片从首映到现在,也伴随着巨大的争议——泪水赚到了,票房赚到了,但电影艺术本身“赚”到了吗?整个电影产业的良性化运营、电影市场的科学化管理“赚”到了吗?对于这样一部高“期望值”的电影,探讨它在艺术创作和市场运作层面的得与失,对于未来中国电影的良性发展想必是有现实意义的。

市场运作

得了“天时”,失了“人和”,以后要看“地利”

疫情令电影市场出现了空窗期,对于电影行业来说是风险,是低谷,但对于一部影片、一个企业来说或许是个机会。显然,华谊是看到了“后疫情”时期的这种机会。就像王中磊所说的:“7月20日,中国的电影院终于等来复工的一天,在那一刻我们非常的激动。我也主动和电影局商量,我们愿意拿出自己优秀的影片,复工之后投入市场。”

实际上,在中国电影的低谷期抓机会,对于“华谊”来说是轻车熟路的。时光倒回到1997年,中国电影同样处于一个徘徊期,而华谊以《甲方乙方》出道,不仅开创了国产片贺岁档的先河,更重要的是,从此这家电影公司伴随着中国电影市场化改革一直发展下来,既是中国电影改革的见证者,也是得利者。

值得玩味的是,彼时,“华谊”是一家初涉中国电影的创业公司,一切“零”起步;而现在,“华谊”是极力要摆脱债务危机的老牌电影企业,一切从“负”起步,开启第二次创业——对于不同时期的这家公司来说,“天时”无疑被抓住了。

《甲方乙方》的时代,王中军兄弟靠着自己的聪明和胆识,靠着市场化的剧本,靠着冯小刚对喜剧和观众的认识,靠着韩三平的慧眼,让人们看到了体制创新、机制创新在那个时候给予中国电影行业、电影企业和电影人的好处;那么现在《八佰》所在的这个时期,王中军兄弟靠着积累的名声、经验以及资本化运作,靠着中国电影市场这些年积攒的人气和底蕴,让人们看到了中国电影产业和企业自身进行“供给侧”改革的必要。

这是中国电影产业发展很有意思的现象:当年,民营电影企业的发展冲击了国有电影企业的生存,推动了中国电影市场化改革,而现在中国电影的产业化发展和供给侧改革,推动了新兴电影企业的涌现,也迫使“老牌”企业自我更新。

但在抓“天时”的过程中,“华谊”因为发行方式与一些影院发生了“矛盾”。其根源在于“华谊”采取了保底分账、交保证金的发行方式。尽管“华谊”的理由是“保护电影市场的正常秩序,打击偷漏瞒报”,同时它也声称此举并非针对小影院,而是发行方通过多维度考量,在11800家影院中筛选出来优选诚信精英的影院。但对于还在经受疫情“摧残”的影院来说,这多少有些像“挟天子以令诸侯”。

维护自身利益,对于一家相当渴望资金的企业来说无可厚非,但对于整体的电影行业的复工复产是否起到了正面作用,还是要“以观后效”的。

不过,透过此事,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电影的制片、发行和放映,三方依然没有形成水涨船高的有机整体或者叫共同体,各自为战,企业自身利益的维护不是靠机制和体制,也不是靠互联技术或者“云计算”,而纯粹是靠“人脑算计”外加老套路。

由此可见,建立一个能够有效维护电影企业自身利益、实现制片、发行和放映三方利益共享,增加三方企业抗风险能力,保证公平、公正,自由竞争的电影产业发展机制迫在眉睫——这就是“地利”。不如此,资本是不愿意进入这个领域的。

艺术创作

得了好题材,失了好想法,最终看的是好制作

全面展现国民党军队抗击日本侵略者的电影,之前最为著名的莫过于广西电影制片厂的《血战台儿庄》。对于《八佰》来说,从一桩历史真实事件改编,是以宏观叙事进行史诗般的“再现”,还是在以个人对历史事件的理解基础上寓言化的解构和重构?这是考验导演创作的地方。从影片最终呈现的结果来看,创作者走了一条含混的道路:既有再现历史的一面,又赋予了太多自己的认知。

继而问题又来了,历史再现得单调、片面,缺少“多元”。观众还是没太清楚这个“事件”本身,从而导致他们在观赏过程中只是被动接受者,而不是一个管中窥豹的思考者;而如果是解构与重构的寓言化或者风格化表现,导演对这个战争的认识并没有新的“高见”,甚至对于战争,尤其是一场侵略与反侵略的战争,缺少了更高层面的、基于真正的普遍意义上的人性认识。换句话说,从接受者的角度来说,影片终究没有呈现出其外在“形式”,如小人物的视角、白马的隐喻、租界百姓与仓库军人的二元对立等所应该体现出来的艺术观念和作品主题。简单地说,“创作人”确实试图反思战争,反思中华民族的苦难,反思人的生存意义,反思个体、民族与国家的关系,反思生命,但终究因为叙事的削弱,人物的不完整,“小人物”与“大人物”视点切换的“无逻辑”,使得影片最终呈现的是反思的不到位或者力度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