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科技 2021-12-30 10:05 的文章

霸王囚爱 同遭美政府禁令 华为与中兴有什么异同?

来源: ICT解读者

5.17电信日前夕,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宣布把中国最大的电信设备企业华为及其在20多个国家的68家分支机构列入所谓的“实体名单”,要求向该实体名单上的某一公司或个人出售或转让美国技术时需要获得BIS发放的许可。BIS的这一举措将禁止华为在未经美国政府批准的情况下从美国公司购买零部件。

有媒体评论,3年之后华为重蹈中兴的覆辙。

3年前的2016年3月7日,BIS在其官方网站公布消息,决定将中兴通讯及其三家关联公司列入“实体名单”,根据该决定,自2016年3月8日起美国出口管制条例下的产品供应商须申请出口许可证才可以向列入“实体名单“的四家公司供应该等产品。

后经协商,BIS两周后同意给予中兴临时普通许可,并将出口限制实施日期多次延期,直到2017年3月9日,美国商务部等政府部门就遵循美国出口管制条例及美国制裁法律情况的调查与中兴达成和解协议,对其罚款8.9亿美元后将其移出“实体名单”。

但在履行该和解协议的过程中,由于BIS认定中兴未能严格遵循和解协议要求的事项,在2018年4月再度激活了七年拒绝令并导致中兴业务停摆三个多月,直至中兴以14亿美元民事罚款和管理层大换血为代价达成《替代的和解协议》,才再度被BIS从《禁止出口人员清单》中移除。

按照美国商务部部长威尔伯∙罗斯的说法,自特朗普当选总统以来,包括上次的中兴和本次的华为在内已有190名个人或组织被加入过出口管制的“实体名单”。虽然前后面临的管制措施一致,但具体分析华为与中兴遭遇美国政府禁令的原因、性质和可能的解决方案仍存在着非常大的不同。

首先,看美国商务部实施禁令的原因。

当年中兴首遭美国商务部禁令,是BIS在调查中发现中兴违反美国出口管制制度向包括伊朗、朝鲜在内的受制裁国家再出口美国受管制产品,同时公司高管还支持法务部门制定并组织实施相关的风险规避方案。BIS还将其获得的两份描述中兴通过设立、控制和使用一系列“隔断”公司而不需经过授权就可向受美国制裁国家非法地再出口受控产品的计划方案的内部机密文件放在官方网站上以供查看和下载。可以说中兴违反美国出口管制制度再出口美国受管制产品存在事实证据,被美国商务部抓住了实锤。

这次BIS针对华为的“实体名单”管制,美国商务部给出的原因是:“本行动起因于商务部可获得的信息,这些信息为得出华为从事与美国国家安全或外交政策利益相对立的活动这一结论提供合理依据。这些信息包括司法部对华为的公开替代起诉中所指控的活动,包括涉嫌违反《国际紧急状态经济权力法》(IEEPA)、通过向伊朗提供被禁止的金融服务而违反IEEPA的阴谋行动以及在针对这些涉嫌违反美国制裁的调查上妨碍司法”。

美国商务部所提及的“司法部对华为的公开替代起诉”,主要指的是美国司法部在今年1月28日为向加拿大寻求引渡华为CFO孟晚舟而提起的指控,司法部指控华为公司、其两家附属机构以及孟晚舟本人涉嫌与伊朗交易、以欺诈方式就华为在伊朗的生意误导美国银行等。

但众所周知,华为CFO孟晚舟引渡案的相关听证还在加拿大法院进行中,按照目前公布的计划,继5月8日的听证会后,下一次开庭的时间为9月23~25日和9月30日~10月4日。也就是说最早也要到10月份加拿大法庭才会做出是否同意美国司法部引渡孟晚舟的请求,因此美国司法部针对华为公司和孟晚舟指控内容的审理至少还要等到10月份孟晚舟可能被引渡到美国之后才能够展开。

而美国商务部在相关司法案件未开庭审理之前,仅根据相关司法指控内容就采取针对华为的出口管制措施,不仅未判先罚,而且也并未提供具体的事实证据,所以华为公开表示“反对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的决定”的声明在国内和国外都得到支持。

由此,美国商务部实施禁令对于中兴和华为也存在性质上的不同。

中兴违反美国出口管制制度向包括伊朗在内的受制裁国家再出口美国受管制产品被美国政府掌握了事实证据,美国商务部的制裁是基于其国内的法律规定及确凿的事实证据所做出的决策,而中兴通讯的公司高管在了解到美国的出口管制规定和政策风险之后仍然支持制定并组织实施相关的风险规避方案,则属主观故意的违法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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