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alita秸秆开启“逆袭”路
原标题:秸秆开启“逆袭”路
秋收刚忙完,李刚一刻没歇息,开始收割村里7000亩土地上的玉米秸秆。村民不愿收拾的废秸秆,却成了李刚眼中的“香饽饽”。仅凭生产秸秆燃料颗粒、饲料颗粒,李刚一年净挣百万元,成为当地村民眼中的有为青年。
“农村也有一番天地,只要肯干就有出路。”李刚是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海林市海林镇安乐村为数不多的年轻人之一。10月下旬,记者见到李刚时,他正在田间忙着运秸秆,不远处的一台秸秆打包机正在把玉米秸秆打包成捆,“要趁着天气好赶紧把秸秆打包好,厂子里还等着这些秸秆原料”。
作为农业大省,黑龙江每年产生约9000万吨农作物秸秆。在秸秆禁烧令之下,秸秆也开启了绿色低碳的“人生旅程”:秸秆还田、秸秆颗粒、秸秆发电……不起眼的秸秆变成有机质滋养着黑土地,更串联起一个个循环经济链,实现“变废为宝”。
变废为宝
金秋十月,从佳木斯市通往建三江的高速公路两旁,稻浪滚滚、沃野锦绣。地处三江平原腹地的建三江,有“中国绿色米都”的美誉,1100万亩耕地中有1000万亩种植水稻,年产粮食总量120亿斤以上。
水稻收获后,大量的秸秆如何利用?“水稻秸秆仍以还田为主,这有利于改善土壤结构,提高土壤有机质,增强地力。”前进农场第九管理区主任周立磊告诉记者。
记者了解到,在黑龙江的水稻种植区,水稻秸秆还田形成了保护黑土地的“三江模式”:在水稻收割时,收割机会安装粉碎抛洒设备,将水稻秸秆粉碎至10厘米以下,均匀抛洒。再用旋耕机旋地,把秸秆均匀混埋于20公分耕层之中。第二年春天泡田整地时,用带有切压装置的搅浆平地机进行搅浆作业,将秸秆进一步切压搅匀到20厘米耕层内,达到待插状态。
除了水田,黑龙江旱地作物以玉米、大豆为主,玉米秸秆和大豆秸秆的用途稍有差异。“大豆秸秆由于蛋白质含量高,基本上都被用作牛羊饲料。玉米秸秆用途更为广泛,秸秆还田、秸秆肥料、秸秆燃料、生物质发电都能用上玉米秸秆。”绥化市海伦市农业农村局黑土地保护项目办公室主任刘向波说。
针对旱地,以玉米秸秆粉碎、有机肥混合深翻还田,结合玉米—大豆轮作为关键技术的“龙江模式”,成为黑土地保护的又一重要模式。
“目前,黑龙江省耕地的有机质含量平均在3.6%,通过秸秆还田,土壤有机质含量已经在缓慢上升。秸秆还田后,经过一个自然年,其秸秆分解率为75%,剩下的25%成为半分解状态,对次年农业生产无任何影响。”中国科学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二级研究员、农业农村部耕地质量建设专家指导组副组长韩晓增说,秸秆粉碎还田时,通过深耕、深翻还有助于打破犁底层,起到了耕作层梯次加深、厚沃增肥的效果。
“秸秆还田实际上属于秸秆肥料化利用的范畴,是保护黑土地的重要做法,在黑龙江秸秆综合利用中占据主导地位。”黑龙江省农业农村厅秸秆工作专班负责人张思涛告诉记者,2020年黑龙江农作物秸秆产量9100.9万吨,可收集量7782.8万吨,其中秸秆还田量5617.2万吨,还田率达到72.81%。
市场广阔
从全国来看,国家大力倡导秸秆“五化”利用,包括秸秆肥料化、燃料化、饲料化、原料化、基料化。这“五化”背后,是以秸秆产业化做支撑,秸秆将摆脱一烧了之的命运,迎来不一样的“人生”。
“秸秆成为高附加值产品,不是天方夜谭,我生产的秸秆肥料以每吨6000元的价格出口到韩国。”在海林市,记者见到了从韩国留学归来的李宜鑫,他对从事秸秆产业干劲十足。
10年前,李宜鑫开始与韩国生命工学研究院下属有机饲料生产会社巴依傲泰合作,为其提供有机饲料的原料。“韩国土地面积少,不可能大面积种植玉米,因此需要从中国进口秸秆。”李宜鑫告诉记者,原始秸秆的附加值毕竟很低,经过6年合作,他开始谋求生产利润更高的产品。
“从2017年开始,我与韩国生命工学研究院下属有机肥料生产会社斯泰比亚洽谈合作事宜,至2019年末最终成功签订合作协议,在国内为其生产有机肥料颗粒,主要原料是玉米秸秆。”李宜鑫说,通过转向生产有机肥料颗粒,每年出口额能达到千万元以上。由于近年来疫情影响,企业在产品出口方面遇到了一些麻烦,但市场前景很广阔。
“我们看好秸秆肥料的市场前景,在建三江设厂生产秸秆炭基肥,就近消化利用当地丰富的水稻秸秆资源。”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九州方圆生物质新材料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金国告诉记者,秸秆炭基肥的生产采用循环经济模式,全程绿色低碳。
